北逍

【瓶邪】和闷油瓶的30个亲亲(18~21)

他们真好😭😭😭

孤舟闲行:

18
时间:突然下雨的傍晚 地点:后山


下午翻了两页书的时间,一抬头看见窗外天色已经暗地可怕,闷油瓶这个点估计是在回来路上,我有点坐不住,到玄关翻了翻,家里雨衣雨伞什么果然都没少,闷油瓶这混蛋今天肯定又是两手空空出的门,待会雨下大了连个避的地方都没有,从头湿到脚回来他倒是像没事人似的,心疼的还不是老子?


我还能怎么办,我的人我不宠着谁宠?只好急急忙忙交代了胖子两句记得关窗收衣服就跑去后山给闷大爷送伞。


“你出来做什么?”


我顶着大风大雨的好不容易找着人,被他一句话闷地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我来做什么?!你说我来做什么?这种天气你还没回来我在家坐得住吗?这么大人了一点不叫人省心,说多少次叫你看看天气预报再出门死活不看,这么个鬼天气除了你还有哪个傻逼在外面晃荡?求你安生在家待两天不行吗?张起灵你特娘的是嫌自己命硬还是怎么……”


头顶上猛地炸开一个响雷,是那种特别清脆的劈裂声,紧接着一长串低沉的雷鸣,把我的嗓音完全盖住了。这雷声来地突然,闷油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习惯性地把我往他身后揽,我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恼火,一把甩了开他扯着他领子吼:“你他娘的听没听我说话!”


雷声停下来以后,头顶只有雨打在伞上的声音,我气势汹汹与他对视,想着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点,要被张海客那几个知道族长被我扯着领子和训儿子一样骂,不知有何感想。但对闷油瓶发火就像对着石头生气是一样的反应,我盯了他三秒钟才发现他的情绪和我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注视着我,眼底全然是无奈和温温柔柔的笑意。


我不知怎么心底泛起一片酸涩,就像气球吹到极致却突然松了口子,情绪唰地四散开去,被雨淋灭了似的,再也点不起半点火星了。


“走吧?”我把雨伞递给他,语气颓废。


然而闷油瓶没有接,他握住我撑伞的手,把伞面往我这里倾了倾,雨下得很大,我看到他左肩瞬间就湿透了,闷油瓶不在意这些,另一手在我后腰默默收紧,他侧过脸,唇角亲昵蹭过我的,这个吻透着雨村夏季特有的潮湿味,又确实是温热的,鲜活明朗的,细细密密和奶猫的爪子一样勾地人心里暖一阵痒一阵,让人只想缠着多亲一会。


让我感到惊异的是,我竟这样喜欢他。


一把伞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实在小了一点,距离太近,我看不清闷油瓶的眼睛,只好转而去看他左肩上方连成线的雨珠,衣服上的凉意提醒我,我右肩的同一位置也是如此。


这一天,我带着两把伞出门,却近乎幼稚地和他挤在一把伞下磕磕绊绊地回家,到家时我淋湿一半,他也淋湿一半,心里却忍不住欢喜,好像连这蠢事也是值得炫耀的,恨不得告诉所有人。


闷油瓶不喜欢撑伞,今天的冷雨我替他淋一半;闷油瓶不爱生活,余生的日子我分他一半。


19


时间:睡前 地点:卧室床上


我洗完澡穿着裤衩出来往闷油瓶身上一靠,端起床头柜上冷热刚好的水猛灌了两口,惬意地叹了口气正要拉起被子睡下去,闷油瓶突然捉住我的膝盖,用了三四分力道把我的腿掰开,我举着玻璃杯一脸懵逼,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叉开了腿。


“张起灵!”我反应过来,挣扎着求饶,“过分了啊,昨天弄的浑身在疼,哥你饶了我吧今天真不行!”


闷油瓶淡淡地抬头扫了我一眼,加持的力道并没有放松,虽然没弄疼我,但也足够我动弹不得。


这还得了?不好好治治他都不能体现我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我顿时就……就怂怂地凑上去亲了亲老闷的侧脸:“反正你平时那什么……对吧?也不差这一天,今天我们到亲亲为止好不好?”


“别动。”闷油瓶右手指尖缓缓滑过我小腿内侧,“怎么伤的?”


我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顺着闷油瓶的手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两条腿侧都有淤青,还不止一块,是多次撞击连在一起,两条腿相同的位置都是青紫一片,看着确实有点触目惊心。


我有点讶异,要不是闷油瓶说,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两块伤是什么时候弄的,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昨天晚上战况太激烈在床沿上磕的,当时爽的不要不要的没感觉,做完以后泡热水澡更是加重情况,也难怪弄成这样。


我有点尴尬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估计闷油瓶这会也差不多猜到了原因,他起身取了支红花油坐下来,倒在掌心揉搓地温热了,覆在我小腿上按摩。缓解跌打损伤的路数没有人比闷油瓶熟悉,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不幸,我定定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泛起些说不清的味道。


闷油瓶揉按了一阵子,大概是发现我出神,抬头递给我一个询问的目光,我吸了口气,装作强忍疼痛地样子道:“有点疼。”边说边挪蹭过去索吻。


闷油瓶腾不开手,只用胳膊和肩拦了拦,轻声道:“别闹。”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这家伙现在倒一本正经了,我一把按住他手腕,认真地提议:“我听说亲吻可以止痛。”
闷油瓶和我对视了一会,眼里透出一点无奈,俯身在我双膝上分别落了一吻。


“忍一忍。”他抬头说。


“忍不了了。”我收回腿,勾住他脖子往自己怀里带,隔着睡衣吻他锁骨。


闷油瓶的喉结显而易见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在红花油辛辣的气味里,他安静又炽热地吻了我。


20


时间:早晨 地点:门关处


“三天。”闷油瓶拉起背包拉链的时候突然出声道,“第四天下午回来。”


“嗯嗯,天气预报说香港那边明天可能要降温,你把长袖带上。”我拉住他,忙着把衣服往他包里塞,抬头却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怎么啦?就几天,小别胜新婚,不用想我。”


闷油瓶看了我很久,不置可否。


我有点好笑地去揉他后颈的头发,顺便把他的脸掰过来对视:“这次真不跟你去了,我保证在家很乖,按时吃药,十点上床,不玩手机,行了吧?”


闷油瓶勉强满意了,凑过来浅尝辄止地在我唇边吻了吻,退开身的时候被我一把扯住:“充电器在你包里层,有事要联系,手机带了吧?”我摸了摸他裤兜确认了一下,又补充,“没事也要联系。”


闷油瓶“嗯”了一声,抱了抱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要是敢欺负你,跟你一个姓也没用,他们就是我下一个汪家。”我在他耳边轻声放狠话。


闷油瓶难得露了点笑意,又凑过来吻我,这回就不是浅尝辄止了,他心情好像挺不错,舌头在我这里里外外划拉遍了,又是吸又是咬的,张海客那车喇叭在门外催了三遍他也不理,估计是打定主意要把未来几天的亲热都提前透支了。


我被他亲地七荤八素的,晕晕乎乎地看他终于放开我转身去开门,门把手往下按到一半,还回头望了我一眼。


“两分钟!”我骂了一句,狠狠擦了把嘴边的口水,大步往屋里走,“我理了包跟你一起去。”


去他娘的小别胜新婚,劳资一分钟都不想别!


21


时间:阴天的下午   地点:客厅沙发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二十六分,窗外的天阴沉沉的,连日的阴雨浇散了暑气。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经营我的“吴邪(福建土特产直销)”微信号,胖子出门打麻将还没回来,闷油瓶枕着我的膝盖,呼吸均匀,他睡着了。


闷油瓶在我身边躺下来,把脑袋搁在我腿上时,我不由得想起爷爷家养的狗崽子来。小时候每年暑假我都跟狗子在一起撒欢,下午这个时候玩累了,狗子就趴我腿上呼呼大睡,我看着小动物睡眼惺忪的样子舍不得弄醒,往往并着腿几个时辰不动弹,站起来的时候脚都麻了还乐在其中。


能从闷油瓶联想到小奶狗我自己都有点诧异,但不得不说两者确实有那么一些奇异的吻合点。当他以一种将睡未睡的放松状态把脸埋在我小腹,衣料蹭过激起一些酥麻的痒意,我情不自禁笑了笑,放下手机,像哄崽子似的在他背上节奏性地轻拍着,腰部显而易感地被稍稍搂紧,但我知道他是喜欢这个动作的,他全身肌肉正在逐渐放松,也许这样难得一见的慵懒惬意让闷油瓶更像一只蛰伏的大型猫科动物,我比任何人更了解他的力量和爆发力,却也有幸窥见他温顺无害的样子。


闷油瓶就这样在我腿上沉沉睡了过去。


我低下头以后,目光就再难从他身上移开了,这么多年对着毫无变化的那张脸我从未审美疲劳,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头发,我知道那触感比想象中要更柔软一些;他的前额,我知道这里常年都被刘海半遮着而格外白皙;他的鼻梁,我知道阳光从哪个角度能形成格外俊俏的侧影,他的眼睛,他的眉,他的唇……我知道他的一切都是温热的,是我所欲的,我还知道用我的唇去触碰时,他所有最微小的反应。


我想着这些,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揉着他的发梢,我并不想弄醒他,但在脑子里,却已经把每一处细细吻过无数次了。此时,我感同身受地明白了为什么闷油瓶在各种场合会突然吻我,原来在这个动作执行以前,一切已经在脑海里上演了无数次,故而所有的吻都自然美好,它确实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这是我们隐居雨村的第三年,我想,一直以来,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对闷油瓶的感情。在接到他之前,我从不相信自己可以真的定下心来归隐。我的前半生痴迷于冒险,渴望刺激和谜题,被一次又一次牵引到绝境,而现在,当我和他就这样生活在雨村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在意的究竟是什么,我注定将在他这里安安分分地耗尽一辈子。
正如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一整个下午,这确实是雨村每一个日子的味道,和冒险谜团相比寡淡地难以想象,但我是喜欢的。我可能永远也说不清对闷油瓶的感情,却无比清楚地知道它使我向往平凡,它把相守变成了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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