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逍

【瓶邪】大限将至

回家了❤️

Adrianne:

  吴邪好歹也是做过一段时间喇嘛,虽然撇不干净七情六欲,剪不断孽缘情根,更没学会清心寡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特别讽刺的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大限将至。


  他最近总是会梦见潘子,梦见阿宁,梦见云彩,甚至会梦见大奎,他们都在向他招手,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吴邪拥有双鱼座都有的心思细腻,他总觉得很快他就会被那些故人招呼走了。出乎意料的他很平静,他坐在床上想了想,就决定叫上张起灵和胖子说要一起去旅行,这两个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他们先去了北京去见了瞎子,解雨臣和霍秀秀,这一次吴邪显得尤其郑重。这一帮头发都有点白了的老朋友聚在一起坐在新月饭店,看着刷了新漆的戏台子说出来的还是当年的故事。


  他们没有喝酒因为除了瞎子和张起灵,这一帮正常人都有点小毛病。


  他们又去看了看黎簇苏万和杨好他们,看着少年们意气风发,吴邪有点酸唧唧的说,老子当年比他们厉害多了。


  然后他们坐火车去了杭州,跟吴邪的亲人叙叙旧,临走的时候吴邪抱住了自己的父母,要他们保重身体。


  这之后他们去了山东去了西沙去了秦岭去了长白山去了塔木陀去了巴乃,这么走很麻烦但是吴邪依旧执意要按着当年走的那样再走一遍,他会一边走一边复述当年的故事,但事实上这些地方都变了很多,山东的连路都不通的小村庄变成了旅游胜地,塔木陀的疗养院也拆迁重建,只有巴乃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他们给云彩上了香又出发去了墨脱。


  在墨脱的时候,吴邪说要和小哥单独上山,胖子打趣道他们要去二人世界,吴邪只是笑了笑就收拾背包和张起灵出了门。


  他们到了去到了喇嘛庙,去天井里看那尊石像,又去  雪山深处的藏海花海。


  吴邪站在花海中央,不知道是不是走累了就拉着张起灵坐了下来,他说,我来了这里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会觉得有点失落。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吴邪。


“我总觉得这里应该站着两个人,我们应该一起看看这篇花海”吴邪说,他阖上眼睛慢慢说:“这里阳光真好,我想起我们第一见面那会儿了,你大白天的扣着顶帽子,放在现在肯定被抓起来了。”


  吴邪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好像真的累了,声音很小很小:“咱们再坐一会儿吧,我不想动了。”


  吴邪把自己的脑袋靠到张起灵的肩膀上,张起灵就坐在这里,他们紧紧的挨着,坐了很长很长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起灵才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吴邪。


  阳光真的很好,晃得吴邪的脸上一大片的光亮,光点在他柔软纤长的睫毛上跳跃,张起灵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吴邪,和阳光一样柔软明亮。


  他替吴邪擦掉落在脸上的睫毛,动作轻柔的像是在触碰一朵泡沫。


 
  “吴邪,醒醒,回家了。”


――END


我总觉得吴邪一定会在死之前再去一趟墨脱,和他的小哥一起。

牛逼啊

琉白:

《今日说法:诸神的皇婚》:千旬老人流浪他乡离奇死亡,是道德的毁灭还是人性的扭曲,案情扑朔迷离,调查民警抽丝剥茧,一桩陈年旧事浮出水面…… 

【盾冬】对视、亲吻然后交配(第一发)(巨星太爱我了怎么办3.0)

吹爆我们毛毛

想吃打字机的咸鱼🌚:

巴基很肯定,剧本上写的是“亲热”而不是“发情”。


 



 


“你可以直接……舔我的脸。”


巴基假装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放下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剧本然后对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史蒂夫这么说,“宅男也许不知道‘亲热’的正确方式。”


史蒂夫只是温柔地眨了眨眼,“我不知道舔你的脸也算亲热。”


“那其实不是‘亲热’的具体意思,”巴基莫名红了脸,就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事,“但你不会随便舔什么人的脸不是吗?”


史蒂夫摇了摇头,微笑起来,一副完全相信了他的甜蜜模样,而站在一旁的娜塔莎·罗曼诺夫、也就是“臭名昭著”的王牌经纪人翻了个过于响亮的白眼。


“我应该早点发现你们不认字,不是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两位新生代演员不得不转向房间里唯一的女性,即使那位女性刚刚微笑着嘲讽了他们的识字能力。


“提醒我,是不是很早之前有一个拥有先见之明的女人说过你不该接这部电影?”娜塔莎抱着胸,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端正坐在沙发的金发男演员,“噢,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人就是我,而你,史蒂夫·只要看到巴基就无法好好思考·罗杰斯,你没有听我的意见。”


巴基举手投降,“我的错,是我太过鲁莽,没有及时发现……”


“我们必须要拍一段亲热戏。”


史蒂夫一本正经地补充。


而巴基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巴基和史蒂夫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总是形影不离,是彼此最好的兄弟,即使双双来到了充满诱惑的好莱坞。


成为演员是巴基的梦想之一,而史蒂夫则是误打误撞,在巴基混得小有名气之后因为巧合顶替了一位临时有事的演员,客串了巴基主演的电影,然后娜塔莎发现了长相与才华俱佳的金发甜心(娜塔莎原话),成为史蒂夫的经纪人,在短短两年内让史蒂夫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而亲爱的洛基(巴基的经纪人)一直笃定史蒂夫能够火得那么快多半是靠绑定巴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双双进军好莱坞的通稿不知为何炒得满天飞,而众所周知史蒂夫顶替那个倒霉蛋进组也只是因为史蒂夫那天正好去探班,加上巴基自己也心甘情愿把好资源分享,时不时在社交平台分享他和史蒂夫作伴的日常……总之,笃定自己的艺人被当成热度提取机的洛基不待见史蒂夫,一点儿也不。


巴基真的不介意这个,更不想跟史蒂夫保持距离,直到洛基某天把一本厚厚的小说甩到他脸上,而他随手翻开一页,只见他和史蒂夫的名字出现在一篇尺度大得令人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耻最后是希望自己从没有获得过视力的情·色·小·说里,没错,他和史蒂夫打得非常火热,得益于作者精彩的描写,巴基立刻有了画面。


那天过后他减少了跟史蒂夫公开约会(洛基的原话)的次数,每次一起看个电影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乔装打扮,但他坚持了不到一个月,问题又来了。


巴基接到一个非常有趣的浪漫轻喜剧的邀约,他是男主角(洛基总能确保这点),而当他注意到剧本里的男二号角色,他立刻想到了史蒂夫。制片人非常满意这个结果(而洛基差点为此杀了他),毕竟能够让他和史蒂夫在同一部电影里演绎青梅竹马肯定能引起一阵风暴,于是史蒂夫顺利成了男二号。问题在于,开拍第二天巴基突然发现,根据剧本的要求,男一号跟他的青梅竹马男二号会有一段搞笑的亲热戏,那是不确定男主角喜不喜欢女人的女主角的脑内剧场,一般那种剧情属于让人笑得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的类型,但巴基发现他没法跟史蒂夫演亲热戏。


光是想象他们抱在一起亲吻就让他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何况他看过他们的……热辣同人文。


这不能怪他,关于他们的亲热戏剧本里只写了一句话,还是小字,还是写在女主角的戏份部分的一个不起眼的括号里。而且如果不是导演一脸坏笑、阴阳怪气地跟他说什么期待明天的工作,他根本不会发现明天要拍的内容是他和史蒂夫的亲密戏。


史蒂夫倒是接受良好,立刻相信了他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的事实,然后拿出专业的态度跟他讨论他们明天要怎么在镜头下亲热。


但说真的,那只能让情况更糟糕。


“劳菲森会杀了我,因为我放任你们这么做。”娜塔莎皱着眉叹了口气,“他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看,好像我一直居心叵测地盯着他们家的肥肉不放似的。”


巴基伤脑筋地再度投降,“他会先杀了我,而且你指的肥肉听力良好。”


史蒂夫一本正经、义不容辞地挡在他们中间,似乎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巴基成功被史蒂夫逗乐了,可当他看到被丢弃在沙发上的剧本,头疼再度来袭。


“也许……你可以教教我们,娜塔莎。”


“当然啦,甜心,”娜塔莎大大方方地挤到他们中间,毫不脸红地摸着史蒂夫的大腿,“我是你的经纪人,我会帮助你。”


“谢谢你,娜特。”


“我当然要教你怎么贡献自己的荧屏初吻。”红发经纪人笑得迷人,还故意冲巴基抛了个媚眼。


事实上,这只能让情况变得这么更糟糕。因为巴基几乎可以肯定,那不只是史蒂夫的荧屏初吻。


 



 


史蒂夫没有任何接吻经验,这是他们都知道的秘密,好吧,其实也不算秘密,诚实甜蜜的史蒂夫在某次采访就提到自己的初吻还在了……


巴基突然有了强烈的负罪感。那导致他一整夜睡不好,第二天早上不得不顶着十分吓人的黑眼圈来到片场,并在史蒂夫紧张而贴心用温热的指腹轻揉他的眼睛的同时更加愧疚了。噢,他甜蜜又迷人的金发甜心,他希望史蒂夫的初吻能够更加完美一些:暧昧而柔和的灯光、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还有交缠的手指,而不是剧组制造的夸张的打光、围观的人群还有令人紧张的镜头。


但史蒂夫看上去并不是那么介意。


他的挚友已经换好了衣服,化了妆,成功化身为男二号——身材不错但非常笨拙、以至于找不到女朋友的宅男安德鲁。巴基的意思是史蒂夫看上去很像那个角色:单调的深蓝色鸭舌帽、看起来有点蠢的黑框眼镜,更别提那身一看就知道这么穿的人毫无性·生·活的糟糕搭配。


但巴基依然发现这样的史蒂夫非常迷人,如果你仔细看,黑框眼镜下的好看蓝眼睛已经足够让所有女孩神魂颠倒了。


该死,他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完成工作而不是……他将要亲吻的对象长得多么迷人。


“昨晚没睡好吗?”


史蒂夫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艰难处境,一心关注他的黑眼圈,巴基却忍不住微笑起来,“只是有些紧张。”


“……我也是,”史蒂夫舔了舔唇,“鉴于我们要……而且导演刚刚给了我今天的剧本,比我想象中的……”


“等等,什么今天的剧本?”


“很好很好,看来你们已经入戏了,真甜蜜。”


一脸痞笑的黑人导演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


“史蒂夫说我们今天的戏份有剧本,是真的吗?我以为只有那句话。”


“千真万确,”山姆·威尔逊眨了眨眼,“我们认为你们应该说几句台词,而且要切换几个场景,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是专业的演员,没有意见吧?”


巴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他曾经和导演山姆·威尔逊闹过不愉快,他还以为这位新晋导演足够专业,没想到……


作为演员,他只能摆出专业的态度,装作无所谓地拿过剧本然后在导演幸灾乐祸的注视下差点喷出不久前喝下的咖啡。


虽然台词确实足够搞笑,但什么叫“深深地亲吻”、“在床上翻滚”还有“发出响亮的呻·吟”?!


“我先去看看灯光,如果你们需要练习可以去化妆间,半个小时后开拍。”


导演恢复了严肃的神态,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史蒂夫点点头,而巴基只想从这个噩梦中醒过来。


事实上,他们昨天晚上没有排练这个,因为巴基的打算是借位拍吻戏,虽然这种情况比原始恐龙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还要罕见。他天真地以为所谓的亲热戏可以由他们自己设计,没想到还是被编剧和导演坑了。


“这感觉很糟糕。”


史蒂夫红着脸点头,“但如果想象一下,还是很有趣的——我的意思是,想象两个男主角那样……”


根据剧本,女主角脑子里的画面非常荒诞可笑,毫无浪漫可言,若是换成别人巴基可能还会感到乐不可支,毕竟那跟演一个疯子其实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如果是史蒂夫……


操,根本没有什么如果,那就是史蒂夫。


巴基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慌乱得要命,以至于化妆师叫了他三次他才听到,还是史蒂夫提醒他的。他被拖进化妆间,手里捏着那页薄薄的纸,甚至忘了怎么呼吸。化妆一结束他就请化妆师离开,只留下史蒂夫,而当化妆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巴基舔了舔唇,“史蒂夫,你想不想……”


“什么?”


“试一试……”


史蒂夫还没蠢到问试什么的程度,那张立刻熟透的脸蛋出卖了他,他们都知道巴基的提议是什么。


“彩排……对戏,就像我们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只不过这一次我必须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


史蒂夫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不知所措地红了脸,“现在?”


“鉴于我们还剩十分钟,是的,现在。”


巴基感到一阵眩晕,他的心脏跳得厉害,几乎要跳出他的胸口。


史蒂夫又点点头,然后走近,扣住他的肩膀,俯下身就要吻住他,而他像被火舌烧到一般猛地推开史蒂夫,浑身颤抖。


“抱歉。”


“不……我的意思是,我还没说台词。而且应该是我抓着你。”


“噢,当然。根据剧本……你说得没错。”


巴基做了几个深呼吸,无数次暗示自己,无数次忍住逃跑的冲动,然后努力入戏。他走向史蒂夫,靠得足够近,近得他可以看清史蒂夫蓝眼睛中的一抹绿色,然后伸出手摘掉史蒂夫的鸭舌帽和眼睛,捧着史蒂夫的脸,用浮夸又可笑的语调说出台词。


“噢狗屎,安德鲁,我突然发现你长得很可爱。”


“是吗,我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


史蒂夫几乎是瞪着他,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然后巴基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应该……”巴基捂着肚子,差点笑出声,“去当个喜剧演员,史蒂夫……”


“我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


他们浪费了五分钟,因为巴基止不住笑而史蒂夫一如既往地纵容他这么做。


当他们终于决定好好排练,他们还剩三分钟的时间了。


巴基忍住了笑,可当他捧着史蒂夫的脸,就要吻到史蒂夫的嘴唇,一股强劲的电流疯狂地流过他的身体,他再次推开史蒂夫。


“我们该怎么办?”被推开两次的史蒂夫可怜兮兮地问。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而巴基晕乎乎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涌现。他找到他藏在化妆间的未开封的红酒,然后转向可怜兮兮的史蒂夫。


“我知道你从不喝酒,但……你一瓶,我一瓶。”


鬼知道史蒂夫为什么没有拒绝他。


 



 


他把史蒂夫灌醉了。


他居然只花了三分钟时间便完成了他过去二十年一直做不到的事情。


他似乎也有些醉了,巴基舔了舔唇,感到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也许他只是太过紧张。只是紧张而已。


负责场务的旺达敲了敲门,走进化妆间之后立刻皱眉,“你们喝酒了?”


巴基摇摇头,然后打了个酒嗝。


而史蒂夫开始傻笑起来。


巴基不由得担心史蒂夫是否还记得他们的台词,当他晕乎乎地询问,史蒂夫却十分认真地告诉他他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早餐,巴基真的慌了,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刚才问的就是史蒂夫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我们很好。”他回答。


旺达怀疑地看了看他们,然后向导演争取了十分钟的时间,她当然不会说那是为了给两位主演醒酒。


总之他们好了很多,巴基感到很抱歉,但史蒂夫无数次告诉他没关系,喝点酒没什么不好,还保证自己已经清醒了。


他们走出化妆间,在几十号人的注视下走到打光浮夸的拍摄场地,而整个场地只有一张大得浮夸的白色双人床。巴基忽然发现自己又清醒了不少,而且他很想逃跑,而且他找不到最正确的逃跑路线。


他看着史蒂夫,史蒂夫默默对他点头,那是他们给对方打气的方式,这才让紧张和尴尬减轻了许多。史蒂夫总有办法让他鼓起勇气面对一切困难,他只是需要亲吻史蒂夫而已,那是爱的表现,他很爱史蒂夫。


他当然很爱史蒂夫。


他还能爱谁呢?没有人像史蒂夫这样,没有人比得上史蒂夫。他们足够相爱,是彼此最好的兄弟,一个吻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他们面对面站在床边,右边是用来暗示这只是女主角想象的画面的纯白背景板,而镜头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巴基听到导演说“开始”,然后一切就好像化妆间里上演过的,他往史蒂夫的方向走了一步,他们靠得足够近,近得他可以看清史蒂夫蓝眼睛中的一抹绿色。他伸出手慢慢摘掉史蒂夫的鸭舌帽和眼睛,捧着史蒂夫的脸,用浮夸又可笑的语调说出台词。


“噢狗屎,安德鲁,我突然发现你长得很可爱。”


“是吗,我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


史蒂夫几乎是瞪着他,用一种诡异的眼神,但他没有笑场的机会,因为他们在下一秒疯狂地吻到一起,就好像有人狠狠按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这么做。史蒂夫紧紧搂着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炙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让他再次感到头重脚轻,然后巴基晕乎乎地肯定他们真的喝醉了,他竟然无法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他吃着史蒂夫的嘴唇,几乎是贪婪地吮吸、啃咬,而史蒂夫毫不客气地弄乱他的头发,一双炙热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荒诞又美好的梦,巴基几乎要沉溺其中,直到史蒂夫忽然失去理智,狠狠撕裂了他的衬衣。


过分响亮、下流且并不在剧本里的裂帛声惊醒了他们,巴基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床脚然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抓着不知所措的史蒂夫一起摔到了床上。


他很肯定史蒂夫硬了。


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TBC




啧啧啧,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史蒂夫居然公然扒光他的竹马……这是蓄谋已久还是无师自通还是情难自禁?


顺便,这是史蒂夫扮演的安德鲁↓



巴基的角色下次再介绍~


这是个非常疯狂的文哈哈哈哈~~~


(第二发)

【瓶邪】和闷油瓶的30个亲亲(28~30)

QAQ神仙太太,好喜欢这个亲亲系列

孤舟闲行:

28
时间:午夜   地点:西藏喇嘛庙的天井


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也一直不太愿意承认,但不管我是否承认,这件事确实发生了:
离开西藏的时候,我亲吻过闷油瓶的雕像。


二〇一〇年的除夕我是在西藏的喇嘛庙里过的。那时我和胖子炸了青铜门,刚从雪山逃出生天,胖子回了北京,我为了整理闷油瓶的笔记,在喇嘛庙多滞留了一些时间,一来二去就拖到了过年。
这里毕竟是出世的庙宇,再加上藏历新年与农历春节日期上有所出入,虽有一些藏族过年的习俗,到底也算不上热闹。除夕无人守岁也没有什么庆祝,夜里冷清得很,给父母和亲戚朋友拜完年,我一个人熬到凌晨,到底还是睡不着,披了件藏袍往外走,目的地十分明确。


想想也是够悲催的,这大过年的,我身边他娘的连个活人都没有,除夕只能跟雕像一起过。
我坐在闷油瓶的石像旁边抽了两根烟,心说老闷啊老闷,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在一起守岁呢,大过年的也不知道给我个喜庆点的表情。


我看着石像的脸,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发酸,也跟着难受起来了。
“小哥,别哭了。”我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往雪地上摁灭了,勾住他的肩膀拍了拍。那石头在雪里放着,手摸上去凉得刺骨,我下意识替他把那件冲锋衣掖紧了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只好无奈地苦笑,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站起来,绕到石像面前,看着他说:“小哥,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有一个挺大的计划,细节现在还没有定好,但大概有一些想法了。”


石像没有理我,我看着那张脸,弯下身来,替他抹了一把眼泪。


“这次回去,离好戏开场就不远了,”我笑了笑,轻声道,“等老子搞定了汪家,再去接你。”


可能情绪也会感染人,我渐渐说不下去了,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悲伤和疼痛。


在那个寒冷的除夕夜,我久久地凝视着那尊石像,然后跪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去擦拭张起灵脸上那道泪痕,这当然无济于事。


最后,我吻了上去。


石头在我体温的传递下有了些许温度,呼吸不断吐在石像的眼睛上,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我知道,我哭了。


这是二〇一〇年除夕,距离和闷油瓶分别已经过去了五个新年,距离与他重逢还有五年零六个月。


.
 
29
时间:二零一五年八月  地点:二道白河


我觉得有必要写写我和闷油瓶的第一个吻,毕竟这算得上是一切亲密关系的开始。


这件事发生在长白山脚下的宾馆里。我承认,我确实是出于私心才挑了标准间,拿了房卡一抬起头就撞上了闷油瓶的视线。
这是接他出来后我们第一次独处,进了房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们各自整理了行李,轮流洗了澡。


我做完这一切从浴室出来时,见闷油瓶清清爽爽地坐在靠窗的那张床边上,这一幕隔了十年又在二道白河的标准间里重现,好像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身体里的血液突然沸腾,情绪一发不可收拾,一种莫名的冲动支使着我大步朝他走过去。那么多年过去,我与他之间的默契并没有任何消退,闷油瓶立刻知道了我要干什么,他快速给予我回应,下一秒,我们狠狠拥抱在一起。


我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靠着他的肩膀深深呼吸。从青铜门前再见面开始,我们中间就像有一碗将溢未溢的水颤巍巍地端着,彼此都在心照不宣地避免肢体接触以免打破平衡,而现在,那碗水终于被掀翻了。


这确实是一个太重要的拥抱,有关久别重逢,有关十年离阔,有关入骨相思,以及,超出友情和伦理以外的那一部分。
因为太过想念,所以别无他法:我们彻底越线了。


结束拥抱的时候,闷油瓶吻了我。


我们离得很近,所以看不清什么东西,我只觉得唇角上一片柔软,鼻尖与他贴靠在一起。这是我的初吻,可能也是闷油瓶的,不难感觉到,触碰的时候,彼此都在颤抖。
我们就这样无声而小心地贴碰着,我生涩地给予他回应,像守护宝藏一样珍视这次亲吻,轻轻和他触碰就感到无比满足。而闷油瓶远比我更加在意,他近乎虔诚地一次又一次轻抿着我的双唇,动作轻柔,毫无吻技可言,却足够让我溃不成军。


自他离开以后的某段时间里,当我真的熬不过去的时候,我曾幻想过与他拥抱,幻想他看着我,幻想他对我笑,濒临绝境时,我能仅靠着这些活过来……我曾无穷无尽地趋向他,心怀他,默念他,逼自己做到远观即知足。
而现在,拥抱注视和微笑我都得到了,亲吻更是我想都不敢去想的那种可能,十年里那些晦涩的风雨都因为这个吻的安慰而不值一提,于我来说,这是恩泽,是幸运,更是我一切疼痛的意义,就像滴完费洛蒙以后极度虚弱时喝下的第一口雪碧。


血液汩汩地冲击着大脑,手心里渗出冷汗,甚至连脊椎像触电一样一阵阵麻木着——我想,我承受得太过了。


到此为止,入骨相思不再是热烈的爆发和强烈的悲痛,转而成为潜行在平静外表下的岩浆。这个吻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我们始终没有将它深入下去,而是放任它就这样干干净净地存在着,像岩浆表面那块剔透美好的冰壳。


那天晚上,当我与闷油瓶并肩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时,我哑声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这样做。


他顿了顿,回答我:“很久了。”


很久了,我也是。


.


  
30
时间:黎明前夕   地点:蛇沼  


这是吴邪永远不会知晓的一个吻,甚至连张起灵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将它彻底遗忘了。但这确实是他与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
蛇群撞击帐篷的声音渐渐少下来,这正是蛇沼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就在三个小时前,张起灵被蛇咬了,而现在,毒素已经顺着血管蔓延到他的全身。张起灵咬牙承受着躯体内部烧灼般的疼痛和麻木,体内的解毒系统开始运作,他感到寒冷,肌肉打着冷颤,汗水却在不断地冒出来。


在这绝对的静寂里,张起灵注意到身边人的呼吸正在逐渐平静,放缓,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吴邪的体力显然支撑不住,他睡着了。
一边是肆虐的寒意,一边是吴邪。不可否认的,张起灵想接近他。在蛇毒的侵蚀里,他无法克制地想到青海格尔木地下室的拥抱,一次又一次地从背后把吴邪搂住,不是保护的搂,而是占有地搂抱,然后侵略他……他贪婪,他无厌且陷落了。在撕裂般的疼痛里,这些虚幻的幻想无疑给了他一些支撑。


张起灵从未体验过这样焦灼难安的心情。遇到吴邪以前,他甚至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漫长的时间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生便生,死便死,痛便痛着,日升月落悲欢离合都与他无关。而现在,就像从“吴邪”这两个字晕染出一张画似的,他开始贪心,有了牵绊,有了求而不得,就像明知道不该让吴邪跟来但却忍不住想让他在。


他也想活着,想逃离苦痛,想触碰,想靠近,他想赤裸裸地拥有他,而不满足于只注视背影——
张起灵心境已乱。
而这些,百年来从未有过。


张起灵从未有与人亲吻的记忆,故而连幻觉里也难以想象那触感,他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尝试都在和吴邪接触前的一霎那告终,然后,他会在坠落感中猛然惊醒,疼痛像海啸一样重新席卷他。张起灵挣扎着,锲而不舍地一再尝试,推上云端又跌落泥底,周身的疼痛让他哑着嗓子发不出声,嘴里满是血味,他开始分不清是幻境和现实。


死亡在黑暗中凝视他……


终于,在蛇沼漫长无比的黑暗里,张起灵摒着呼吸,颤抖着吻了吴邪。


唇上柔软的温热令他战栗,这是现实。张起灵猛然退开,蜷缩回他的睡袋里,将那两个音节放在唇边咀嚼,颤抖着等锥心的痛楚过去。


无人知晓。


吴邪永远不会知道,他也不需要吴邪知道他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的感情呼之欲出,在想到吴邪看到吴邪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张起灵想,吴邪那天说的,至少他会发现他消失那句话,应该只是水里的幻影,他不该轻信,但他忍不住。即使是水里反射的亮光,张起灵也从未获得过。


从那句话开始,吴邪成了那处光源和起点,由此张起灵才知道自己有多痛恨命运。


他艰难地挪坐起来,离吴邪远了又远,生怕自己又错把现实当幻境,把他嚼碎了吞吃入腹。张起灵的心火一点都没有减弱,但现在,他已看不见死亡,从刚才触碰到吴邪的地方开始,一种奇异的充满希翼的光芒逐渐包容了他,张起灵往吴邪那边望了一眼,见那人安安稳稳地睡在那里,心口到全身都是流动的光。


张起灵豁然醒悟:他与他命脉相连。


……


多年后,在二道白河的旅馆里,他们久别重逢拥吻的时候,张起灵的记忆乍现,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他想起来了,那一年,在蛇沼的黑暗里,在蛇毒入侵血液的剧痛里,他是怎样绝望又热烈地吻着他的爱人。


——




亲亲系列  完。

哇的一声哭出来

tiantiannana:

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

码住,我要把他的电影都看完

海底捞痕仔:

【非常不正经的Sebastian角色小介绍】
Stan家族又迎来了许多新成员!所以东京电视台对他们进行了一次专访!虽然是采访新成员还是有三位老成员厚着脸皮参加了!请大家不要在意。
希望我们塞包包继续努力,把Stan家族发扬光大! 

总而言之我最喜欢赛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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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在微博上因为非常无语的理由被屏蔽了三次。。。。。

希望lof对我好一点(╥╯^╰╥)


他太帅了

tiantiannana:

人人都爱小甜包
生日快乐Σ>―(〃°ω°〃)♡→